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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谕说:“提到论着的话,正好我写了几本入门讲义,严先生或许可以读一下。”
张伯苓已经拿到了数理两科讲义,说道:“没错,我研读之后,感觉李谕先生深入浅出,对于数理两科的掌控堪称炉火纯青,作为登堂入门之选极佳。”
严范孙说:“是嘛?那我也要仔细看看。”
“剩下的化学、生物等科目入门讲义,我也写好,交付上海商务印书馆的张元济先生进行刊印。我想他应当已经排版整理完成,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大规模付梓印刷。”李谕说。
“如此说来,几门科学,都有了入门讲义?”张伯苓讶道,“才多久没见,你竟然已经都完稿了。”
事实上,李谕早就写好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太平洋对岸。
李谕笑道:“届时还望二位勘误。”
张伯苓忙说:“何来勘误一说,我们哪能挑的出错,有你的背书,我放心得很。”
此前私塾教育的读本都是用的自古以来就有的《三字经》等书,但科学显然是个更加系统的教育过程,直接经典着作如《几何原本》、《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肯定两眼抓瞎。
所以科学教育的关键就是要有适合的教材。
严范孙说:“太好了,有了教材,能省去许多麻烦事,此前我还在考量从哪里找来合适的教科书。单纯从日本等国引进,又要翻译,而翻译又不一定找到懂科学之人,难免错误百出又不易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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