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要!”本来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的性器被堵住了出口,那个类球体在堵住出口后还没完,抽条沿着尿道钻过去。
松田阵平思绪昏沉,唯独尖锐的尿意无比清晰,前端大道以知塞进来的东西已经压到了前列腺,和后面的巨物两相呼应,似是要将那块软肉捣烂。
他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双腿缠上大道以知的腰侧,整个人如同被狂风骤雨打击着的花枝,攀附在树的枝干上微微的颤抖,只有在被肏到狠处的时候身体才会条件反射一般的肌肉绷直一瞬。
大道以知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的抚摸,像模像样地给予他一点安全感。
直到大道以知把所有的小东西全都卸下来,松田阵平涣散的眼神也没凝聚起来,倒是那根肉棒在失去东西阻碍之后象征性地弹动了几下,什么东西也没有射出来。
……
“变态。”松田阵平瘫在床上,臀间的肛口从青涩的雏菊变成怒放的玫瑰,还有些许艳红的肠肉向外翻卷着缩不回去,从里到外都散发出熟透了的气息。
“下回不会允许你再这么搞了。”松田阵平疲惫到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有气无力地“教训”着大道以知,只是听起来就像是撒娇一样。
大道以知想要摸摸他还泛着潮红的脸,即使是轻柔的触摸对于这身刚刚经历过地狱一般高潮的敏感皮肉来说还是太过了,随便一点爱抚都能让他再度坠下地狱,大道以知只能转而去摸了摸他那头手感还不错但是现在又被汗水浸湿了的小卷毛。
“下回——”大道以知的道歉还没有说出口,松田阵平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种时候来的电话准没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