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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嘶声,幸好大道以知听力相当不错,祂凝神细听。
“射进来……全部……一滴都不流出来……”
“啧”大道以知垂着眼眸发出一个弹舌音,“真怀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诸伏景光艰难地睁开眼睛,强光刺激得他瞳孔放大,夸父追日、啊不,完全就是直视太阳却连眼睛也舍不得眨的笨蛋。他的神明微仰着脖颈喉结上下滚动,怠惰又随性的样子,每一根线条都简洁且完美,每一块肌肉都流畅且自然,每一块骨骼都完美得不似凡间物——好像本来也不是凡间物。肠肉痉挛得厉害,诸伏景光呜咽着挽留,然后如愿以偿。
为了精液不要流出来暂且保持着向上抬起臀部的状态,大道以知单手扶着这个已经遍布指痕的屁股,另一只手从犄角旮旯的地方勾出来先前诸伏景光吞进去的瓶塞“暂且只有这个了,先堵着叭。”
塞好之后大道以知拍了拍正蠕动着的臀肉警告道,“别吞进去了。”
恍惚间诸伏景光听见大道以知发出一声轻笑,“有那么喜欢吗?我回头再送你一个。”
……
“唔……为什么叫我しゅじん啊?”事后大道以知问,“你完全可以叫我以知,我允许的。”
“因为……是一点私心。”诸伏景光偏过头去小声地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自己的心态,他就是将自己摆在了这个位置,并会为了这样的关系和称呼而泛起甜蜜,就像棉花糖要依托着他的棉花糖棒才能够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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