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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仿佛感知不到疼痛与疲倦一样贴在大道以知身上,贪婪地用屄穴把大道以知的肉棒吃得更深了一些,脸上还扬着痴痴的微笑,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软塌下来。他将脸贴在大道以知的胸膛上来回磨蹭,手攀着肩膀像树袋熊一样,语气绵软:“操我叭……”
操死也没关系的。
死在那样一片宁静里不是很好吗?
这一刻,诸伏景光终于明白祂为什么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能够发光,为什么又怎么救了他,为什么跳出所有的规则之外也不用担心救下他这么一个麻烦。
因为那就是光。
那是他的光,他的神明啊。
“好淫荡哦。”大道以知捏住诸伏景光蹭在祂腹肌上的性器,“帮你弄出来怎么样。”
诸伏景光已经明白这些话没有任何贬义,如果有什么情绪的话,那就是单纯的赞叹。大道以知带着点懒散的鼻音和有些上挑的语调,像一个小勾子一样反复地剐蹭着他,脑子因为刚刚的冲击现在只剩下了喜悦。
修长的手指在敏感的龟头上面磨蹭两下,透明的腺液哗啦啦地流出来,大道以知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着,很快因为这个动作不方便肏弄而半途而废了,“反正你可以被操射的叭。”祂理智气壮地说。
“しゅじん……”诸伏景光如是回答道。
身体有知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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