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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餐】工藤新一(我观所有人都像你)(主剧情,微微微) (8 / 9)_

        大道以知在不需要翻页的时候就会一只手摁着他的头,有时候是抚摸,有时候是略显粗暴地将他一次又一次摁在深处,进到他自己吞咽时进不到的地方。

        他毕竟不是两年前的他了,如果大道以知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他的头发,那么他就会用粗糙的舌面去舔舐大道以知的马眼,去吮吸,用舌头搅动,顺带用手去照顾唇舌触及不到的柱身和囊袋;如果大道以知摁着他操,他大可以配合地蠕动喉口的肌肉。

        如果不看他硬的流水的肉棒的话,这一幕竟然显得有些温馨。可以想象一个冬天,壁炉里有温暖的火苗在燃烧,干燥的树枝被火舌吞蚀时有轻微的爆裂声,大道以知在腿上盖了一个印着简单花纹的羊毛毯子,手中拿着一本书不紧不慢地读着,而他在这个画面里就是那个偷偷藏在羊毛毯子下面,亲昵地依偎着大道以知的孩子。

        可是这只是一个不冷不热气温刚好的春天,那团火苗不烧在壁炉里而烧在他的心里。

        明明没有人抚慰,明明理论上讲没有任何快感的来源。只是这样包裹在属于大道以知的静谧的氛围里,这种虽然奇异但是带着某种家一样温馨的氛围里,他爱着的人看着他喜爱着的事物,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足够让他喜悦得心都要化开。

        大道以知也注意到了小侦探可怜兮兮吐着口水的肉棒,只可惜两只手暂且已经被其他物什占据,没有办法帮忙。

        如果再来一只手就可以了,只是会吓到他吧,大道以知想,倒也不是,对于祂来说,其实手脚的区别也不是很大。

        “很难受吗?新一。”大道以知用脚碰了碰那个小可怜,带着肉体特有的柔软,踩下去的时候会有轻微的下陷和回弹。用力不大可以感受到属于硬韧部分的推拒,有点像脆骨放多了的脆骨肠。

        被堵着喉头的工藤新一没有办法回答,几乎是在大道以知踩下去的一瞬间他就失去身体支撑一样向前倒去,白着眼睛给大道以知狠狠地做了一次深喉。喉间的软肉和身下的睾丸一起痉挛着,抽搐间吐着透明粘液的小可怜变成了吐着发黄的白色浊液的小可怜。

        这是……奶油蘑菇烩鸡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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