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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母亲以死相逼呢?”罗非的语气很严肃,“罗勤耕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你母亲知道我们在一起后割腕自杀,现在在重症室。”
罗浮生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罗非,像在努力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但罗非没有给罗浮生更多分辨的机会。
他拨通了打给罗勤耕的电话,递到罗浮生面前:“好好聊聊吧。”
听到罗勤耕那令人恶心的声音之前,罗非关上了阳台门,把房内的声响,隔绝在了厚重的双层玻璃内。
罗浮生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消化和思考他们的未来。
一整根雪茄燃尽,身后的玻璃门始终没有动静。
罗非叹了口气回过身来,发现罗浮生正静静地看着阳台上的自己。
又或者说是发呆更准确。
罗浮生的目光没有焦距地停在半空,罗非能感觉到那迷茫的视线缠绕周身,却似浮云,落不下去。
他在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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