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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种类似报复的、戏耍的心态,答应和罗浮生在一起。
罗非嘲笑耍弄、随意把玩罗浮生的真心,把不喜欢时时刻刻挂在嘴边。
警告罗浮生不许越界,也提醒自己。
像蚁噬后留下的伤口,强酸腐蚀的刺痛尖锐又细小,是永远无法抚平的恨。
可现在,他突然看不透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静了下来。
有人打开罗非的房门,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一个装睡、一个静默,半晌,罗非听见来人长长的一声叹息。
是罗浮生。
虽然没有睁眼,罗非也能感受到,罗浮生向沉重而坚定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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