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说是就是,冤枉人也不能这么儿戏吧?”他不知道叶景川查到了什么,即便查到了什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这种情况下问他。
叶景川笑了一下,“怎么,要跟他去告状诉苦?”
突然提到苏宴林,苑浅倒有点儿想那个老男人了,倒也没其他意思,就是单纯的想。
“嗯……”他故意装出思考的样子,然后扬起嘴角说:“如果有用的话。”
叶景川抿了抿嘴。
“要骂我贱货是吧?”苑浅笑了,抬起另一只手也捏住了叶景川的下巴,“贱货也不耽误你操得起劲。”
两人呈现出一种焦灼的状态,似乎进一步和退一步都可以,但是会有不同的结果。
“你到底是谁?”叶景川问,捏着苑浅下巴的手也放松了力道。
苑浅也松开手,双手搭在叶景川肩膀上,“我说了,我就叫苑浅。”
“真的?”
“千真万确。”他把叶景川的脖子勾下来,两人吻在一起,同时闻到了彼此身上沐浴后的味道,明明用的是一样的东西,但在对方身上的味道却好像是不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