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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恒随后来到。
绕着摆在地上的尸体走了一圈,他的目光落在被俘的十多个人身上:“擒获他们的人有没有审问?”
“应该没有。”张苞回道:“要是审问了,他们理应把审讯的接过告诉我。”
“有没有问明白,他们跟着谁来到这里?”曹恒又问:“为什么到如今带兵的人还不肯现身见我?”
“刚才我已经问了,那两个押着俘虏的军官只说是陛下有旨,要他们的将军不可在回到长安之前拜见太子。”张苞随即回道:“我真是弄不明白,要是后面还有贼人,他们已经暴露了行踪,还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父皇的旨意,他们不敢违背,也在情理之中。”曹恒回道:“既然他们有难处,我们也不要勉强。先传令下去,让队伍暂缓,我要审讯被俘获的贼人。”
下了马背,曹恒又回头看了一眼被兵士按着跪在地上的十多个人:“把他们的脸给洗干净,血呼啦的,看着就没了审讯的兴致。”
张苞答应了,招呼兵士押着十多个俘虏洗脸。
目送俘虏被押走,跟在曹恒身后的弥衡说了一句:“还真不是江淮出了贼人,我只是不明白,这些异族到了江淮,为什么没有引起地方官员的警觉,还给了他们聚在一处伏击太子的机会?”
看了弥衡一眼,曹恒说道:“自从大魏立朝,各地都是往来客商云集。从西域来了一些客商,地方官员也不会多加理会。有些官员为了带动地方壮大,甚至还会给客商一些特殊的方便。至于客商在地方暗中会做什么,他们也不可能精准把握。倘若外来客商进入大魏,随后就会被人盯上。用不了多久,大魏境内就再也见不到任何客商的踪影。”
“太子不打算追究地方官员?”弥衡疑惑的向曹恒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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