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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其实曹恒已经明白弥衡想要说什么,可他还是问了一句。
弥衡回道:“自从太子当年领军讨伐羯人,我听说就不曾败过一场。这个世上,比羯人更强的贼人又有几个?太子连羯人都能灭了,区区蟊贼又能算得了什么?”
“当初讨伐羯人,我可是带着千军万马。”曹恒回头向身后的队伍看了一眼:“弥公可以回身看看,我这次带来又有几人?即便当初我征讨羯人,把羯人彻底抹去。后来又平定了匈奴,如今的匈奴单于也因此领着他的族人为大魏平定其他异族。可在贼人看来,那些虽然有我的能耐,也和我带去的将士与军械有分割不开的关联。只要他们能得到匠作司的军械,就有机会连同我也给灭了。”
微微笑着看向弥衡,曹恒接着问道:“换做弥公,既能杀了大魏太子,又能夺取匠作司懈怠的军械和图样,到了异族那里,得到的好处还会少?”
曹恒分析的头头是道,弥衡听了,也想不到半点破绽。
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却并不见凝重。
虽然路途长远,半道也许会真的会发生曹恒所说的状况,弥衡却相信,只要有曹恒在,任何贼人也不可能威胁到匠作司。
大魏境内,但凡有贼人想在大魏太子头上动土,最终都不会落到好下场。
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曹恒的神色中也看不出丝毫对将来要发生的事情有所担心。
自从领了曹恒的命令,不再探寻暗中护送的人马,张苞每天都会亲自领着人手在前面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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