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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曹铄抱着,袁芳搂住了他的脖子:“夫君今晚可要轻些,自打离开长安,妾身每天都被夫君宠幸,那地儿好似都有些肿了……”
“只能说是我太卖力气了。”抱着她进屋,曹铄用脚把门关上,对袁芳说道:“为了能再做出个孩儿,我卖些力气也是应当。”
曹铄说话还是一副不太正经的样子,袁芳也是无言。
和曹铄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当然了解曹铄的秉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这辈子想要曹铄把性情改一改,是很难了……
曹铄和袁芳在屋里干点什么,先不去提他。
只说曹恒等兄弟下了山,各自回到住处。
其他兄弟散了,曹毅却跟着曹恒到了他的房间。
“再过两天就是上辛日,父亲登台祭天,我们可都不会闲着。”曹恒对曹毅说道:“要是没什么事情,你也会去歇着吧。”
“我就是有些话要和长兄说说。”曹毅回道:“要是不说出来,总觉着心里有什么事情堵着,让人觉着好不难受。”
“什么话非要晚上说?”曹恒向他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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