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发现了。”陈到说道：“我一直都不明白，海军用处并不是很大，公子为什么要致力于发展，水军用处不小，怎么偏偏容得下他们停滞不前。”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两个字的原因。”曹铄说道。

        看着曹铄，陈到没有吭声。

        他是没想明白水军发展不起来，究竟是哪两个字造成。

        “人才。”曹铄说道：“关键还是人才，海军我们有管承、郭祖，可水军我们有谁？”

        “公子的意思是……”陈到恍然。

        “没有好的水军统领，我不可能凭空想象培养出能驾驭水军的将领。”曹铄说道：“第二代将领可以在军中培养，然而第一代将领我从哪里去弄？想要有支强大的水军，我们必须解决的就是将领。”

        陈到点了点头说道：“公子说的是，是我唐突了。”

        “能提出质疑总是好的。”曹铄微微一笑，对陈到说道：“至少你在想这件事，总比别人一点都不想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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