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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不要担心,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曹铄说道:“等我不在,少说也是数十年以后的事情。活过了这一辈子,难道我还能顾得上百年之后怎样?”
“将军说的是。”右谷蠡王连忙应道。
匈奴人不太擅长撒谎,而曹铄却是撒谎的祖宗。
当着曹铄的面,右谷蠡王无论找什么样的理由,都会被一眼看穿。
他干脆也就不再做任何掩饰。
反正曹铄也说了,等他不在以后,天下怎样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陪着右谷蠡王来到曹家议事的前厅,曹铄对他说道:“父亲已经在里面等候,大王请随我来。”
也不给右谷蠡王让路,曹铄先一步走进了前厅。
被曹铄打的怕了,右谷蠡王哪还敢在意这些细节。
跟在曹铄身后,走进前厅,他反倒还觉着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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