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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举动让流云有点纳闷了,难不成是自己在无意间得罪他了吗,为什么突然会对她这么冷漠。
“哎~说起来,你受伤也都怪我,都是我没能力保护好自己,这才连累了你中了枪。”流云假装很伤心的委屈巴巴地说着,甚至沮丧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眼角却偷瞄着阿银的反应。
听到此话阿银急忙抬起了头,说话声提高了几分,急着想表明他的想法,就怕她有所误会,“不,不是的,都怪我保护不周,才害得你被绑了!这一切,全都是我的错!~”
流云调皮的表情老早被厉澜和阿金捕捉到了,见流云逗弄阿银的感觉挺有趣,就都识趣的没出声。
而在阿银抬头的一瞬间,收入眼底地却是流云调皮又笑容满面的神情,她微笑一笑的一刻在他眼里是那么的闪闪发光,让他一下子挪不开了视线。
阿银兄弟俩从小到大是在备受歧视和欺辱中长大的孩子,从来没有人真正的关心和正视过他们的Si活,也从来没有过一个nV孩会像朋友一样逗他们开心,甚至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nV孩对他笑得那么的灿烂无邪,那双如水晶玻璃一般明媚清澈的眼眸,不染一丝杂质,那一秒仿佛照亮了他的心。
仅这几秒的呆滞,让阿银自己都震惊到不行,惊吓之间赶忙低下头扒了口饭,只有他自己知道漏了几拍心跳是什么感觉。
之前在快艇上带她离开时也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害得她被绑架吃了那么多的苦,可这次再见面时她竟然一句怨言也没有,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人,真不知道她是傻还是单纯,亏他还默默地为她内疚了那么久,这阵子养伤的时间里一直在偷偷记挂着她的安危,担心她是不是出了意外。
流云见他突然慌张了起来,便不再逗弄他了,乖乖地吃了口厉澜夹给她的菜,吃饭期间额前几缕长长刘海一直往下掉,令流云时不时要理顺这些烦人的发丝。
厉澜见状,起身去茶几上找了根皮筋,帮她将披散的长发都细细地扎进了马尾中,让原本散乱的刘海瞬间服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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