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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稚往上捋了一把汗Sh的发,拿眼神往他身上一挑,怀疑两人隐瞒了什么。
秦洲咽了咽口水,认命地从地毯下扒拉出来一段铁链,盛稚哼笑一声,接过,细白的手指把玩了一下,反手“啪”得一声给他项圈上扣上了。
手上链子沉甸甸的,她站起身子,拉着链子走了几步,秦洲也站起来,他五官鲜明凌厉,凶兽一样隐而不发的威势,竟然被拴了链子,低下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像一只忠犬似的,让盛稚颇有着新奇。
顾浅渊看热闹不嫌事大,提醒道:“陛下,这是让他爬着走的。”
秦洲火大地瞪了他一眼,上前一把抱住盛稚,胡乱亲吻:“不爬,好阿禾,我天天戴着,见面就让你牵着玩好不好?”
盛稚被他亲得腿软,乱七八糟的YeT又顺着腿根流下来了,糙脸皮蹭得她脸疼,盛稚拿手推开他的脸,“行行,你就戴着罢。”
她又喊:“顾浅渊。”
顾浅渊黑发如瀑,衣服全部垂坠到腰间,半身的红痕,回应:“陛下。”
他缓步上前,执了盛稚的手按在他的腰间。
盛稚没想到他表面这样正经,也能做出猥亵的动作,没来得及收手,猝不及防m0到什么东西。
顾浅渊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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