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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疲了,手脚俱是软软地垂着。
忽然秦洲带着她偏了偏头。
“唰!”
一只利箭直接穿透车厢,带着冷y的锋芒,映在她的瞳孔里,划着脸颊而过,在她的眉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划痕,血珠瞬间滚落。箭头直直钉在后面壁上,余震铮铮。
猝不及防。
宋二僵得像块石头,心在后知后觉地狂跳,瞳孔维持着紧缩的状态,下面因为恐惧缩在一起。
瞬间极致的紧致直接将秦洲夹S了。
“呼,”他重重地呼出了口气,懒洋洋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赏。”
马车外安静了下来。
秦洲随手将宋二裹了起来。
他掀开门帘,回头看了一眼,一束光映了进来,薄薄的浅淡的眼皮,像轻而透的蝉翼,微微振翅,丝缕光沫之下,一汪清透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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