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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做的那几次,钢管直惦记着自己毕竟还没转正,把伺候好云西放在第一位,这天他们终于确定了关系,钢管直就不再克制,掐着云西的腰窝把人捣得语不成调。
云西情急之下又变回了学生时代那个娇娇的小学弟,好不容易从嘴里蹦出几个词,也是带着哭腔的:
“哥哥,太深了……慢一点……”“不行了、不行了,哥哥放过我吧……”
钢管直听得脸都烫红,眼睛瞪大了,像是没了理智,他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动作间全都滴落到云西后背上。
三十多岁事业有成的俊美男人,脚踝还挂着西裤,被二十来岁的小年轻捣成了糖水。糖水想要往床底下流,被小年轻猛虎扑食地按住,随后按着后颈吃他的嘴巴。
云西嘴唇肿得不像样了,钢管直还在嘬他的人中,一边嘬一边问:“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几声好不好?”
云西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叫了哥哥,这时候却碍于脸面叫不出口了,还想端着上级的架子命令钢管直退出去。钢管直哪里听他的话,将他彻底翻过身来,从正面捣他,年轻英俊的脸凑在云西脸旁,用与身下凶狠动作不符的温柔语调哄他再叫几声。
云西之前就已经泄过了,不应期里实在受不了让他这么捣。他水汪汪的眼凝视着钢管直,很是委屈的样子。
他实在长得年轻,若不是头发仍然被发胶固定成稳重的样子,看上去和他大学时也没有什么差别。他也在钢管直眼珠里看到自己此时水淋淋嫩生生的模样,觉得好丢人,好像这么多年都白活了,身下又实在受不住钢管直一下比一下深重的捣鼓,终于张嘴说出了钢管直想听的话。
“哥哥,我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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