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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入夜。”杨青絮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那我可以听您讲故事吗,先生。”
“想听什么?”
“想听...先生您今日听到的故事。”
方棠的请求在杨青絮的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意外的是他提出来的话术和时机,而于情于理,方棠如何好奇这件事都是应该的。
杨青絮望了眼窗外,又很快收回目光:“好,但那只是一个很短的故事。”
故事要从衍天宗宗主吹响第一个音符说起。
起先对于宗主一言不发便吹响筚篥之事,杨青絮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意识到宗主的意思是要以曲叙事的时候,他已经错过了不少音节。要重新再去回忆,那只会错过更多。
筚篥之声总是悠长缓慢,要将情绪藏入其中其实并不容易,要发觉其中的情绪更是难上加难。于是他闭上眼,放松了心态,试着感受乐声。
杨青絮翻手与方棠十指相扣,才缓缓开口:
“母亲初至衍天时,已是奄奄一息的濒死之相。经路过的好心弟子救助,留在衍天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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