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方旭说：“你跟他们说话的时候看上去跟平时不太一样，劲儿的，跟你蔫头耷脑的窝囊样子比起来真是太顺眼了。以后都这样吧，我特别喜欢。”

        项往跟他并肩走着，用手背遮了一下眼睛。

        离开山西的前一天晚上，贺方旭在客厅沙发上搂着项往的肩膀挤在一起。许泽兰从卧室里面出来，目光在贺方旭握着项往腕骨的手上转了一圈，若无其事地问：“还不睡，明天不是还要开车吗？”

        项往吓了一跳，手飞快地抽了出来，站直身体：“我们准备睡了……”

        贺方旭收拾好走进卧室，发现项往正捏着小猫的后颈肉把它拎到面前，皱着眉挺纠结的模样。

        听到他进来的动静，项往放下小猫，有点不安地问：“没事吧？”

        贺方旭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项往说：“被贺姨看到你抓我手了啊，这有点奇怪吧？她不会怀疑什么？”

        贺方旭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几下：“如果她真怀疑了，你打算怎么办？”

        项往用指尖戳了戳小猫的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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