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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的重量让我无时无刻都能想起这玩意儿的存在,那种被控制的感觉让我有点上瘾,我手伸到口袋去找那枚小小的钥匙,发现衣兜空了。
我心都空了一下,迅速站起来穿好裤子,回到房间。
贺方旭已经醒了,听到声音转过来看。
我走进去,他已经把两床被子都叠好了。
“醒了?”我心不在焉地问。
“嗯,正好把床收拾了一下。我妈做了点东西你等会儿收拾好了吃点,我先出去了。”
“嗯……”
等他推门离开后,我才抱起折好的被子,拆开抖了抖,那枚小钥匙在床上弹了一下“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上。
我坐在床边,捡起钥匙,将它捏在手心。
五一假的第三天,贺方旭要拍夜戏,我陪贺叔贺姨吃了北京烤鸭。贺叔抢着要付钱,但是没我动作快。
“贺方旭把钱都给我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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