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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身为一州州牧,岂能让一商人如此挤兑!
如果糜家逃出徐州,那就是无源之水,再无海外贸易可做!
糜家在此经营这么多年,岂会轻易舍得放弃!
他正要再次开口敲打,却忽然抬头看了看天空!
一只信鸽扑簌簌而来,让他一阵失神!
这是荆州留下的信鸽,他自然清楚至极!
只是如今局面,荆州刘表还想谋算自己什么!
没过一会,一个亲卫已经匆匆跑回,送来了荆州情报!
陶谦刚刚看了几眼,就不由神情呆滞,脸色大变!
一双老手微微颤抖,显然为此惊慌失措!
“使君,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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