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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多想,目前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只得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劝说辟邪再等等,等她找到比性交更好的什么法子来。
他就在厅里等着,将蒙住面容的斗篷卸下,不知在想些什么。先前复杂事太多,白晨不敢也没空去琢磨辟邪的这张脸如何。
比起他沉默寡言,阴晴不定的作风,他的脸算得上是赏心悦目,至少白晨受过涂山老板的熏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觉得哪个男性长相优越了。但是辟邪比起涂山,俊得更典型一点。
硬要说的话,和他行房不算亏。
但多年的教养告诉她只是由于对方脸不错就无所谓与陌生人亲昵,这样的行为与禽兽无异,更何况对方甚至并不是人类。
“想好了么?”
“……想什么?”
“我的名字,你若以后一直叫我辟邪,就好像我直接唤你人类,总是不习惯的。”
白晨垂首想了想,总归辟邪是大妖,便起个寓意好些的名字。
“就叫令驰吧,寓意有魄力和气势,与辟邪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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