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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脸上一直带着的淡淡笑意,都显得有些僵硬。
深吸一口气强稳心神。
周墨继续道:
“是否是借,是否是窃,此事也不是我能说了算,但侯爷应该也明白,整个北方军营里,可不只有这么点问题。”
在知道叶镇国回来之前。
周墨就已经在手中准备了好几张底牌。
这些都足以震慑他。
莫须有之罪、猜忌之罪的定罪尺度都是很大的。
像这种可大可小的罪名,在叶镇国头上放一条,他可以浑不在意。
放两条,三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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