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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深深的记得这番话,也是她之后唯一对卢芸袒露心迹的原因。
可她知道,那不可能,悦之哥哥忠君爱国,就算拿他当亲妹妹一样,又怎会违背天子和群臣之意?但若能在远赴边疆之前,见上悦之哥哥一面,也算无憾。
回忆至此,两朵红晕飞上面颊,在前领路的蔡琰,臻首更低。她是故意走的很慢,叶欢也在后面缓缓跟随,不用任何言语,那种同行的感觉,亦很欣然。
脸红是因为那时,蔡琰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看来是荒诞不经,惊世骇俗。
可内心的感觉又那么真切,如果能见悦之哥哥一面,她要……
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念头,她连卢芸都不敢说。令她欢喜的是,叶欢回来了,他要去讨伐北宫望叛乱,听到消息的一刻,蔡琰甚至觉得,老天对自己总算不薄。
随后发生的事情,欢喜变成了惊喜,进一步成了狂喜,卢芸的话验证了。
数月以来,爹爹第一次回家之时,面有喜色,他兴奋的告诉自己,不用去了。
朝堂之上,天子百官之前,悦之哥哥据理力争,男儿之事,为何要为难一个女子?
“和亲和亲,和甚鸟亲!”他甚至在朝堂之上破口大骂,开千古未有之事。
此等粗鄙之言,绝非君子所为,父亲转述之时,不禁微微摇头。可在蔡琰心中,想像着当日朝堂上的画面,却觉得一股纠纠男儿气扑面而来,悦之哥哥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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