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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师目光的注视之下,叶欢只是一笑,并不置可否,依旧一幅倾听之状。
老太尉的眼神有些飘远,片刻之后方道:“当年先帝不幸亡故之时,老夫前来东都,见悦之与孟德联手,皆是大汉英才,便道必可拨乱反正,相得益彰……”
“只是这天下之事,非唯人谋,亦有天时耳。”刘宽叹了口气:“谁能料到,悦之你……致使后来董卓入京,败坏朝纲,李儒之谋固然精彩,但悦之之病才是关键。”
“当时,老夫也是夙夜忧叹,却不在汉室,而在我的爱徒。”刘宽说着,一笑摇头。
“师恩深重,弟子一世,无以为报。”叶欢听了衷心道,这话有些耳熟,爹爹也和自己说过相同的意思,今世有父亲和老师,他始终看做是他的幸运。wǎp.
刘宽摆摆手,又道:“后闻悦之痊愈,老夫心头忧心尽去,虽则董逆一时权掌天下,但只要悦之尚在,就总有克他之人!之后所为,悦之你也没有让老夫失望。”
说到这里,老太尉一笑看向叶欢,笑容中充满慈祥宠爱之意。
“悦之,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当日在河南,你与老夫说过。当时吧,我还觉得你是年少意气,观古往今来帝王将相,又有几个真正将此当做心愿?”
“就算有所言及,亦不过是求地位稳固而已,想借此而得天下之心,皆是手段。”
“唯有悦之你,始终言行合一,老夫知道,我的徒弟是真心与此的。你和他们不同,先有行而后有得,水到渠成,而非借其意,固其位,主次有别。”
“老师谬赞,弟子不敢当。”叶欢欠身道,心中亦暗暗佩服老师的见识,这番话,在汉末,换个人哪里说得出来,点评帝王将相,则更有一番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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