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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不好的士卒,被战马的冲力,直接甩入龙骧军的防御阵地之内,不等他起身,迎接他的就是一阵乱刀,直到砍死。
这个时候,你投降是没有用的,一律砍杀,绝不留情。长矛手几乎每一矛刺出,都会有敌军骑兵摔倒在地,倒地就意味着死亡。
面对韩莒子冀州骑骑兵的冲击,楚南布下的坚阵,似乎成了一架机器,不断运作着,不断收割靠近敌军士卒的生命,永无止息。
与此同时,后阵弓兵的射击富有层次,他们在分层打击远处的骑军,让他们进退两难,进,前方全是阻碍,退,后方全是同袍。
“南哥,要不要我去,杀他一阵!”看着盾阵之外,一片人仰马翻,突击队曲长曲冲到了楚南身边,一脸兴奋的请战。
后者只是白了对方一眼,皱眉道:“把衣甲给我穿起来,这才什么时候,现在还没轮到你,给我歇着去,再敢脱,撤你的职。”
“是!”曲冲不敢多言,眼下楚南在指挥,他不能打搅。只得悻悻然的退下去,重新穿上衣甲,眼光看着阵前,透出无尽的惋惜。
在他和突击队士卒的眼中,前阵那些敌军骑军,全是战功啊。或者说,已经幻化成一头头耕牛,有的甚至能幻化出娘子!
没办法,自从定边军的战功标准普及之后,现在并州幽州,百姓嫁女儿给定边士卒的标准,就是两头耕牛的嫁妆,标配!
为此,还有人给叶欢提过意见,这不是见钱眼开吗?两头耕牛?有点太过了吧,十年前,一千户农家,你也找不到一头耕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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