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待二人下落,他用自己当做肉垫垫在了下面。饶他身手敏捷,武艺不凡,但兔起鹘落实在太快,亦是眼冒金星。
但只是一瞬,他已然弹了起来,蹲在郭嘉身边,猛地甩甩头立刻问道:“军师,军师,如何?可有不适之初。”
郭嘉此刻却恍若未觉,又到了沙盘之侧,歪着头看了起来。
“向导官到了吗?”看了片刻,他姿势不变口中问道。
“军师,卑职在。”向导官急忙上前一步,到了郭嘉身侧。
“我若是没
有记错,每年六月,就是冀州各条河流水位暴涨之时,是也不是?且在六月间,很可能会天降大雨?”郭嘉问道。
“对,其中三条河流,水位在六月会比平时高出一丈左右,过去六年,初三到十五,皆可能大雨滂沱,卑职已经报过了。”
后者心中惊讶,但军师一旦问到他的专业领域,却是脱口而出。
“宪和留下,把守帅帐十丈之内,不得有人进出,再大的消息,也要等着。”郭嘉微微颔首,随即沉声道。
“诺!”亲兵闻言,当即出寨去了,调动人马封锁帅帐四周。
众人虽不知其故,但军师如此,一定是有了什么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