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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悦之当场道歉,张昭拂袖而去,第二天清晨便在门口等候,一连等了三天,方才劝好,事后提起,还对之大为称赞。”
“就需司徒这般刚正不阿,才能纠欢之错,大善也。”曹操说完目视夏侯渊,似乎在等着他回答。
“兄长,小弟说句不该说的,叶悦之如此,真的有点过了,说粗点,就是有点贱!依我看,他一定是故作姿态,收买人心。”
夏侯渊遵从内心,想起晋阳的岁月,语中便有些咬牙切齿。
“嗯,妙才这么说的话,却也不无道理。”曹操倒是一愣。
“你别管他贱不贱,就是如此,才能让其集聚四方英才。此次南山大试,颍川学子都有不少前往,这样下去……”
曹操说着,面容肃然,一个南山书院,就能得天下士子之心。且叶欢还不分士寒,尽皆欢迎,唯才是举。
最令他郁闷的一件事情是,同样不分士寒,叶欢在并州,就能得到世家的支持,而在兖州,他们口中不言,却有点阳奉阴违。
且对待寒门学子,叶大公子财大气粗,他似乎是专门和自己对着干的,每每兖州的待遇,到了并州至少翻上一倍。
“兄长,他不能和你比,叶大公子当年那名声,坏到了极点,谁见他不躲着走?如今是名声在外,那些世家不敢反抗罢了。”
“对啊,妙才说的有理,没想到,叶悦之当年的纨绔,竟然成了今日的助力了。似那张叙何刚李幍等人,我当年怎么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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