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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不免就会令主公尴尬,从而出现一些反效果。
田丰对此似乎视而不见,连连摇头道:“主公,之前也有并州八郡各地的数字,叶悦之积蓄多年,且之前用兵,亦十分精简。
“冀州之处,除了三曲与白马,几乎未曾动兵。凉州之处,竟然与董卓相商,拿下韩遂亦等同于兵不血刃,唯有在豫州一处。”
“那也只是陷阵与飞云,六羊山之战,是否如同曹孟德说的那般惨烈,此刻仍旧是未知之数,他当真有力强攻冀州的。”
心中焦急,田丰的语气变得更加生硬,袁绍面上已经有了不豫之色,看得出来,他还在尽力控制着,毕竟也知道对方的性格。
“元皓,有事可细细说之,你也清楚冀州青州此刻之状,待到秋收,我军战力便可更进一步,若如此,人力物力消耗极大。”
田丰出言之时,郭图与审配一旁静静听着,却不出言,许攸则更是如此了。沮授见状暗道不好,出言看似反驳,其实……
“训之兄,丰不是不知兄所言,但眼下却该以军机危险,分轻重缓急,守不住冀州,再多又如何,不可因小失大啊。”
田丰深吸一口气,将语气放的和缓一些,但还是丝毫不让。
沮授闻言暗叫不好,对面这话,岂不是在说主公不分轻重缓急?眼光看去,果然袁绍的面色,更加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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