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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前番之战,袁绍曹操联系紧密,联手以对叶悦之。倘若换了是相国,在西都与冀州两处,又会作何选择?”
董卓听了,抚须沉吟道:“换了我一定选冀州,那里地形平坦,利于骑军突进,叶欢手握铁骑、飞燕、飞云与白马,岂不尽之。”
“相国说的是,四大骑军,十余万铁骑,用之与蜀地,却绝非其长所在,但观贾诩郭嘉用兵,当不会如此不智。”华雄随之道。
“可是文优先生,既然如此,叶欢就更该与我和睦才是。如今定边这般做,岂不是锋芒毕露?”想了想,他又问道。
李儒闻言笑了,似是智珠在握,摇摇头道:“子威,你对贾诩郭嘉之谋,还是有所看轻啊,我要没猜错,此乃声东击西之计。”
“声东击西之计?”董卓面色一变:“文优,你的意思,叶悦之兵锋所指,还是在冀州之处?是故在西凉布下疑局?”
“哦,原来如此。”华雄颔首,接着一顿:“文优先生,还是不对啊,袁绍曹操麾下亦有智谋之士,岂能看不出来?”
“华都督,有些计谋,看上去简单,但越是落在似荀程这般眼中,就越有深意……”李儒说着却是摆手:“都督,儒可无它想。”
“没事儿,雄不会放在心上,那先生你说,凉州之事该如何。”
“先让牛将军去领人,可以告知对方,那是相国之女,一时兴起行猎罢了。”李儒侃侃言道,但下一刻,他的面容却沉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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