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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纠缠。”邢道荣闻言一喜,跟着出帐去了。
“将军,目下暂且如此,且等甘宁将军前来,也要等韩伯约的消息。”
“好,房县防务,公子交给末将,先去休息,还需养足精神。”周必颔首道。
房县城寨之中,叶信回道自己的帐篷,沐浴之后并未睡去,而是坐与案前冥思苦想。脑中许多的思路需要归纳统一,西凉战局形势不利,又该如何对之?
同一片天空下,白马营的帅帐之中,严纲亦在地图前站了良久,面色沉肃。
“要是九曲在就好了,臧满之有的是办法!”那句话麯义不会说出口,但严纲却察觉到了,哪怕是铁骑营的王牌,他亦不会服输,但关键在于,眼下白马该如何为之。
“仲甫,将军当日不是说起,幽州之事白马可决,为何还犹豫不定?”严纲身边一将问道,看上去四十许年级,颌下灰髯说话时微微颤动,不怒自威。
“汉升兄,走前军师曾与我交代,并州一线,袁本初大军压境,可攻可守。严某若是不管不顾,自然爽快,但将军对你我信重,倘若坏了……”
严纲没有说完,却是摇头叹了口气。加入定边军之后,不但能与张辽、张飞、或是张海龙这般的大将切磋,更有南山武院的军事理论,他更觉肩头担子之重。
“嗯,若是这般,将军谨慎,也不无道理,可麯义将军,也是言之有理。”黄忠闻言点点头,他是做过主将的人,感同身受,但随军前来,岂不想建功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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