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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初兄乃车骑将军,冀州刺史,袁术如此之位,他不会再念兄弟之情的。只要罪不能及本初兄,就有同样的理由不及岳父,为夫绝不是说说而已……”
窗前袁鸾的眉头略略舒展,当日求死,最大的原因肯定是为了丈夫的声名,但亦有一些是因为父母。而今叶欢之言有理有据,绝非无的放矢。
叶公听了,不禁抚须颔首,目有欣然之色,看的叶统微微松了口气。
“鸾儿,时候不早了,你要早点休息,为夫今夜就和你说到这里,明晚我还会来。你持叶家内事,责任不轻,放下一阵亦无不可……”
叶欢说着站起身来:“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我成亲之时便言,持子之手,与子偕老,为夫从未忘却,我这正室之位,绝不会换人。”
说着,大公子转身而行,走了两步又回头道:“我在齐修大坝之时,已经派人用飞鸽传书及八百里快马通知信儿,十天之内,他必到。”
“信儿!”屋中袁鸾听见,美目之中亦是射出思念之色。
说完这句,叶欢负手出院,眼下形势解释太多,只会让袁鸾增添压力。
脚步声渐渐远去,袁鸾从窗前回到榻边坐下,幽幽的叹了口气。
一声轻响,房门打开,张离捧着香茶走了进来,点亮烛台,便给袁鸾奉上。
“夫人,主家心思,你还听不出来嘛?他对夫人,始终如一。”毒王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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