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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臧空闻言面现喜色,接着却摇摇头:“不行,彪子能带兵,不能带孩子,尤其是明儿。涛儿是被他从小揍到大的,其余截然相反,交给他,给我宠坏了。”
“嗯,也对,那你想交给谁?”叶欢点点头,夹了一箸菜吃下。
“老十六什的都不行,换了我,除了明儿,别人也下不去手。可是吧,将军你说得对,玉不琢不成器,所以我想,能不能让他去白马营严仲甫那里。”
“仲甫?不错,信儿跟着他,也学了不少,不过你也知道,那时候他还差钱!论统军,仲甫没得说,但是教人?要不,咱们去陷阵营?”叶欢斟酌着道。
臧空喝了口酒,笑着摇头:“将军我是这么想的啊,文远将军,敬方将军,公义哥都不行,要是明儿去了,怕是有些言语,从军吗,就得实打实的干,自身硬。”
叶欢口中的咀嚼一顿,不由微微颔首,臧空的担心,的确不是没有道理的。
“再说,我还是有些私心,希望明儿能学骑军,以后凭本事再当九曲之首。”臧空认真的道,服从军令是一回事,但九曲他带了十几年,那种感情非言语可表。
“满之,那可有点难啊。”
“就是难,才有劲儿,依将军的话,那叫挑战性不是?”
“说得好,那就为未来的九曲统领,干一杯。”叶欢举酒相敬。
二人同迎之时,一群少年回来了,此时已然隆冬,却一个个满头大汗,面孔通红。
“叔父叔父,我饿了。”小典满看着叶欢面前的美食,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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