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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天助老将成功劳,站立营门传令号,大小儿郎听根苗……”
叶欢斜靠,右手五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击,目光时不时扫过堂下,见夏侯渊逐渐听得全身贯注,不由笑容更甚。
“夏侯渊,你算是命好了,能听见本公子恢复的国粹,还是最有名的一出。”
定军山!后世华夏的第一部电影,由当时最大的角儿谭鑫培老先生主演,说的正是三国老黄忠斩杀夏侯渊的故事,叶欢稍改了一些,也删除了不少。
“夏侯渊啊,我的儿……”谭老板的这句韵白,绝对可以听得人如痴如醉!
晋阳城中,叶欢不乏恶趣味的请夏侯渊听了一场戏,悠然自得。
濮阳的征西将军府内,曹操看着案上的信件,却是一副吃了死老鼠的模样。
“孟德兄,经回春馆七堂会诊,妙才之病,乃是神经衰弱。听不懂是吧?就是弄不好会暴病而亡的那一种,需得慢慢调理,快则三月,迟则半年……”
“还有一事,妙才乃兄之族弟,这诊金也不能一直拖着,四百两黄金就行……”
“孟德兄若是囊中羞涩的话,也可以物抵金,欢听说,兄最近得了不少好东西。”
“哎~”曹操长长叹了口气,叶悦之你是穷鬼投胎的嘛?钱钱钱,要不就是金子,还有没有一点儿世家子弟的风骨?还盯上曹某手中的珍宝,你休想。
看着角落里那架精美的编钟,曹操下定决心,黄金可以,宝物不可能!我容易吗?冒着名声大损才有了这些,你懂吗?你一辈子也不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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