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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毅亦欣然一笑:“忍辱负重,丈夫之为也。当日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忍胯下之辱,皆有非常人之量。将军能如此,日后必可成大业。”
“但此一势字,并非不便,袁绍曹操皆是人杰,叶悦之也未必就敢言必胜!将军拿下徐州,励精图治,养精蓄锐,一旦形势有变,首先就可拿广陵开刀。”
“至于这第二吗,所为远交近攻,主公却可反其道而行之,与孙策交好。”
“与孙策交好?”吕布一愣,接言道:“布非不信仲明,但孙伯符乃是叶欢之徒,岂能不与之一心?布若与之结好,又会不会作茧自缚?”
周毅摆摆手,淡然道:“将军,师徒父子固是人伦,可与天下相比若何?当日项王擒拿高祖父母,以此相胁,后者何言?分我一杯羹也!”
“孙伯符乃江东猛虎孙坚之后,观其拿下江东,招贤纳士,必有一番雄图霸业!与心中志向相比,师徒之情亦轻,将军不必太过忧虑,与之结好,亦非不防。”
“嗯,先生高见,那不知该如何行之?我与孙伯符,却无渊源。”
“将军,曹操想谋豫州之地,待他想动孙策治下郡县之时,主公助之即可。”
“哦!仲明妙算,但如此一来,曹孟德那里……”
“将军,叶欢所虑,曹操也,反之亦然,他不会因此与将军反目的。”
吕布听了,思虑半晌后重重点头:“仲明,今日一言,便请放手而为,布当尽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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