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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先生,张辽高顺不是稳守幽州以对袁绍吗?去其一,难道叶悦之心无顾忌?”司马朗看了绢帛,随即问道。
“伯达,袁本初此人,总喜求全,临大事便会失之以速。叶悦之与他交往多年,岂能不知?这般为之,用意亦极为明显,不让主公轻易得豫州之地。”荀攸正色道。
投曹操之前,他曾在袁绍麾下短暂效力,始终觉得并非明主,这才往投曹操。
“公达之言善也,以贾文和郭奉孝之智,岂会看不出袁本初意在青州?哼,一个青州刺史,叶悦之就算不与又能如何?欣然与之,心中定有阴谋。”戏志才道。
程昱点点头:“各位,即便没有所言这般,单凭张文远铁骑营之力,亦会让袁本初裹足不前。当日冀州之战,就是张文远出敌不意,以攻代守,大将之材也。”
说着又猛地一挥手:“如今你我再论袁绍,已然无用,正如公达所言,叶欢此举,意在主公。我等不能指望他人如何,当要详谋对策,否则必为之所算。”
曹操重重颔首,目视程昱道:“仲德,如此,计将安出?”
后者闻言没有说话,面向地图拈须沉吟起来,堂中一时安静,针落可闻。
曹操与众人也在心中想着,高顺陷阵的到来,给每个人心上都压了一块大石。这支精锐的战力及名声,绝不在无敌天下的铁骑营之下,比之虎卫军更胜一筹。
且在幽州坐镇数年,陷阵齐装满员,原本就强大的他们,如今又到了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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