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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行。”岂知叶欢下一句话,让夏侯渊一口气差点呛着。
“妙才,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妙才你仅是从父,不够正式。”叶欢说着,那神情要多正式有多正式,极为郑重。
“我”夏侯将军有点想哭的冲动,这世道,还有理讲没有?
“悦之所言极是,妙才,此事该要你表弟前来一议的。”孔融正色道,要说汉末名门,叶家袁家孔家都是一等一的,对这些礼仪,他岂能不驾轻就熟?
“这孔府君,我那表弟早亡,弟妹身体亦是不好。”想了想,夏侯渊只能道。
“那就请夏侯一族的族长啊,要不小娟姑娘的娘舅也行,娘亲舅大吗!”叶欢接得飞快,说话之间还不忘看了人群中的糜竺一眼,二人相视而笑。
“对嘛,族长可也,娘舅亦可,不过悦之,这是叶门接亲,还得族长更为正式。”孔北海此刻化身成了抽烟喝酒烫头的神级捧哏,那话接得叫一个利落。
叶欢连连点头,正色道:“文举公教训的是啊,欢疏忽了,必须族长!”
接着看向夏侯渊,拱手为礼道:“妙才,夏侯一脉,族长为谁?欢要亲自相见。”
后者一时懵逼,怎么扯着扯着,族长出来了?我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是答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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