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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让麯义将军主动收缩,莫非意在此间?”陈宫又问。
“公台你心知肚明,麯元伟心高气傲,他憋了一口气,有难得就是敌军。”
说话之间,又有一人入了营帐,与之前士卒不同,他穿着一身白衫。此时脚上鞋袜染血,触目惊心,却是浑然不觉,直奔空置已久的安几。
参谋见状起身,将他迎到屏风之后,口中出言唤军医前来。
二人在屏风之后说话,不闻齐声,当军医提着药箱赶到之时,参谋已然绕出。
“先生,他的脚被冰锥刺穿,快快施救。”说了一句,他走到典韦身边。
“将军,来人急报,飞燕骑已经到了”靠在主帅耳旁,参谋快速言道。
“你带侦察队一什士卒前往,将这沙盘上战况尽数告知”典韦轻声说着,眼光看向陈宫微微颔首,后者眉头一扬,亦点了点头。
“快去,快得一分是一分。”典韦拍了拍参谋的后背。
“诺。”后者闻言,快步走出营帐,随即向着侦查营所在狂奔而去。他一走,又有一名参谋顶替了原先的位置,典韦则看看陈宫,转身到了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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