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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动,不能说,不能看,你只能在无边的黑暗中,慢慢等死。而你不遵守诺言,一切与你相关之人都会生不如死,事情开始了就不会停下。”
刘伶听了猛的抬头,看见镜中的自己,眼神挣扎……
药杵声停了下来,铜镜也没了动静,就似它从来没有动静一样。
盏茶功夫之后,刘伶废然一声长叹,手中的药杵动作起来,通通之声再现。
“你,你到底是谁?我又该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清楚王允董承等人,不过跳梁小丑。做什么?现在就是等,需要你做的时候自然会有消息。”铜镜的声音渐渐远去。
“那,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刘伶身躯站起一半,追问道。
回答他的则是一片安静,等了很久不见回应,刘伶摇摇头,起身吹灭了蜡烛,卧房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同一片月色下,幽州并州交界的官道上,十二队护卫两辆逍遥车正在奔行。
他们的速度并不快,将军和军师都睡着了,静静倾听还有微微鼾声。
车厢里,叶欢靠在角落,双目禁闭,呼吸平稳,睡得颇为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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