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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听了,当即便拖,仲明挣扎不脱,大喊道:“贾诩,你无凭无据,就敢擅自对朝廷大臣动刑,嚣张跋扈,陷害忠良。”
贾诩听了摇头哂笑,右掌一立,武士当即停步。
“无凭无据?你方才殿上,口口声声言及陛下失德,满朝文武皆闻。诩按律行之,汝之言语,有何凭证?人证还是物证,且拿出来说话。”
“我……”仲光一怔,随即昂首道:“自有人言,空穴来风,岂能无因?”
“就凭你一句空穴来风就可为凭?笑话,贾某且问你,你言语不离御史之责,诚然,御史就该刚谏,但要谏之有凭,谏之有物,不是道听途说,捕风捉影!”
看见贾诩出列之时,车骑将军便是心跳加速,王司徒也是眉头皱起。今日的廷尉,似乎与往日气势不同,待见他不由分说上来就拿仲光,不由思绪起伏。
“贾文和想干什么?”眼神交换,二人都看见了对方
眼中那份忧虑。
贾诩说着转身,到了天子面前跪倒行礼,刘辩见了,急忙伸手虚扶。此时众臣才发现,少帝挥手之间,掌中竟有血迹。
“陛下,臣受陛下厚恩,命为廷尉,掌大汉律法。维君之威,护国之望,乃微臣首责。今日斗胆,请陛下允我查内宫之事,绝不容有人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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