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此乃一派胡言,君候忠君爱国,天下何人不知?”柳迟毫不迟疑的道。
看着对方一脸认真,叶欢心中暗叹,其实他们说的至少对了一半。只不过本公子绝不会是董卓罢了,大汉江山也唯有在我手,才能更加繁盛。
只不过那些人并非真正担心他而已,一切都是权谋!权力与利益,永远会让人疯狂!主意甚至打到了天子兄弟身上,其心可诛!
“柳黄门,陛下之言是也,此刻为了皇室威严,陈留王的去留只能由陛下说了算。而那些有心之辈就是算到了这一点,才故意如此为之。”
“你看着吧,他们的真正目的并不在陈留王,而是叶某。外臣不能妄言内宫之事,天子却要问我,我若是定了,岂不是恰好应了那些擅专之言?”
柳迟微微一侧头,渐渐面现愤慨之色:“以天子为势,当真以下犯上。”
叶欢此时摆摆手,神情却轻松下来:“柳黄门,今日之言,你亦要回去告诉陛下与黄总管。心有怒意,绝没有半点好处,既然敢为,就要为之付出代价。”
“是,奴婢听君候的。”
“欺天子年少?”叶欢想着便对屋外喊道:“楚南,笔墨伺候。”
柳迟知道骠骑将军要写信,原本想上前伺候,可念及方才之言,没有再动。
楚南闻言进屋,为将军铺纸研墨,叶欢便就奋笔疾书,姿态之间极有激昂之意。柳迟看着,只觉君候手中的狼毫似乎幻化成了凤翅镏金镋,扫荡四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