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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喝这许多水酒又有何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与其借酒消愁,不如设法以对。”
“设法以对?”仲御史摇头苦笑:“事到眼前,为兄还能如何?篡逆谋反之事,王司徒董车骑已经与叶欢势不两立,他不会放过我的,眼下,兄长只能尽力保住你。”
“保住我?兄长你想干什么?”仲嬛听了不由问道。
“趁着朝中审问还未估计到我,明日我便寻冰人为你谈婚论嫁,两日之内,要见分晓。”
“啊?”后者面上一红,随即道:“兄长你这是什么主意?两日定我终身大事?”
“嬛儿,为兄也是走投无路,方才出此下策。所谓长兄为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旦成婚,你便是别人家的人,到时候就算要夷我三族,也不会牵连妹妹。”
“哥哥,你若是让我这般嫁出去,那妹妹宁愿与兄长同死,也不受此辱!”
仲御史闻言一拍案几:“长兄如父,容不得你多言,我心意已决!”
“好,好一个长兄为夫。”仲嬛点点头:“兄长你若是一意孤行,妹妹今晚便用三尺白绫悬梁自尽,也省得兄长你为我操心!”
“你,你敢……”仲御史说着右手高高扬起。
“打,你打,打死我也好。”仲嬛毫不退让,更将玉面送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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