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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言胜而先言败,公台说得好,不过若要急退,光靠渡口还不够。”叶欢不动声色的道,定边军向来如此,不会说考虑失败就是动摇军心。
“主公,兴霸手下,还有千五士卒名为锦帆营,不但战力极强,亦熟悉两岸地形。过河之后,宫会与典将军步步为营,先为己之不可胜。”
“公台此论甚高,文和所言精妙,甘兴霸信中天天嚷着蛟龙军绝非仅在河上称雄,这一次倒也可以看看,甘将军是否能水陆两栖。”叶欢笑道。
“奉孝有言,打司隶就能打出几路人马的意向所在,倘若当真有人来援,我军或可将之拖在司隶战场,歼其精锐。如此或有损耗,却对日后有利。”
叶欢听了立刻斜了一眼鬼才,心道郭奉孝,任何事到你手上,都能小事化大。
“主公,嘉只是说说而已,对方未必会动,未雨绸缪嘛。”郭嘉摸摸鼻子道。
“对对对……”叶欢不住点头,谓陈宫道:“公台,有时候奉孝的话,你听听就算了,切不可太过认真,也别把突袭战打成诱敌战。”
陈宫贾诩闻言不禁莞尔,诱敌战,三人商议之时,郭嘉当真是如此说的。
叶欢见了却是摇摇头又道:“欢此言,绝无贬低奉孝之意,只不过兵家之事,瞬息万变,有些事情,我们都弄不出奉孝那种操作,所以嘛……干脆不听。”
“主公,此言算是夸奖嘛?”郭嘉不以为意,轻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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