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典公义,到底是故布疑阵,还是欲盖弥彰?”华都督想着,恨不得可以肋生双翅,飞到雪雾弥漫之处一探究竟,那里到底有没有铁骑营的存在。
正在思考之时,樊稠已经打马飞奔过来,他心里清楚,今夜徐荣是不会到的。
“子威,撤吧,典公义这手虚虚实实和当年叶悦之如出一辙。无论铁骑营是否在,都能令我等消耗精力,眼下之局,你我探不得,打亦不够,还是来日方长!”
“仲蒙,按今日战情,你说叔耀率领后援前来,我军能否全歼当面之敌?”华雄目视敌阵许久之后,方才问道。
“仅仅飞虎军加上白马营,已经足够难缠,即使典韦没有援军,我军亦有重大伤亡,得不偿失啊……倘若没有曹军配合,不可弄险!”樊稠正色道。
“未料一个典公义已经如此难缠。”华雄微微摇头:“传令鸣金,退兵!”
“都督,切不可心急,也不止东路曹军战况如何?如今我两路大军齐进,如文佑之言,稳步推进,必能逼出典韦的真正手段,不必求一时之功!”
“吾亦知仲蒙言之有理,只是司隶之战,每逢与敌军接触,总是被其占据先机!方才白马也好,飞虎也罢,其列阵迎敌,就似看见我军布阵一般,百思不得其解!”
华雄恨恨的道:“之前定边军的确够强,可也未至这般地步啊。”
听了此言,樊稠也不禁点点头,之前作战,他也觉得对手总能先一步发现自己。
西凉阵中,鸣金之声大作,两万骑军开始列阵而退。华雄和樊稠二将的感受是真实的,他们当然想不到定边军中有千里镜的存在,令得严纲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