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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以东五十五里,雪原之上,一大队虎豹骑正在行进之中。他们的阵型齐整,速度并不快,为首之将顶盔贯甲,手绰银枪,副统领,曹纯曹子和。
距离他们二十里以外,另外一队骑军亦在行进之中。所有士卒铁甲在身,战马身上,亦披上了半身甲,奔走之间,马蹄铁不住踏碎冰层。
与往日不同,今夜的六曲将士,人人外罩白袍,雪夜之中,他们与大地一体。
白色战袍,是张海龙七日之前向何满仓要的,为得就是在雪地之中隐藏行迹,或者说能够延长被敌军发现的时间,六曲的玄甲太过显眼了。
当时七军并没有那么多白色战袍,但何满仓下令,用篷布修改。一夜之间,后勤部的士卒们便赶制出了两千多,再有一日,交到张海龙手中。
六曲曲长纵马行在全军最前,手中所持,赫然是与麯义一样的千里镜。
当曹纯眼前还是一片白茫茫之时,张海龙已经提前发现了他。
“十五里外,敌军显踪,虎豹骑两千左右,锥形列阵,阵型严整。”一边观察,张海龙一边对身边士卒轻声言道,随即消息便被飞快的传递到各队。
没有在敌军身上停留太久,千里镜转向了右侧,哪里还有一团黑影。
张海龙眯缝着双眼,用尽目力,千里镜也是有界限的,目前是三十里。
“左右两翼二十里应有敌军接应,按前线军情,人数亦不会少于两千。二十里的距离,以敌军之速,最多半个对时。”片刻之后,张海龙收起千里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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