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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既有此言,嘉深信之,一次两次虽不动根本,但总有奇效。”郭嘉笑了笑,叶欢与他是有过对舆论的深入分析的,很多手法,鬼才都惊为天人。
“无论如何,曹孟德此次残暴不仁之名是坐实了,加上徐州所为,他想赖也赖不掉。久而久之,欢必定要让天下士子,对其离心离德。”
叶欢说着,一派思索之状。大公子什么时候吃过亏?飞熊军损失近半,已经是他十数年以来麾下最大的战损,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主公说的是,此事便如此为之。近闻司隶之处,大雪连绵,且有不断之势。值此天相,却不知典韦将军与公台,会有如何打算。”
叶欢听了,横了郭嘉一眼:“奉孝,我却不信你心中没有定计。”
“程仲德,李文佑皆足智多谋之辈,倘若我军因柔县之败而心浮气躁,贪功冒进,才会更添胜算。而典将军终究不是将军,素以威猛盖世”郭嘉缓缓道。
“停,奉孝不需再言,叶某如今一心准备陪曹孟德打打口水战。其余一切,自由你去准备,七日之后,便是想来公义也会有所得了。”叶欢摆摆手。
“那主公意在哪一路主力?”郭嘉点点头不在继续,拈须问道。
“徐州、幽州、冀州,再不用之,该说叶某不体恤宗族之人了。”
“是,那嘉这便去准备,主公可继续为之。”看看叶欢案上,郭嘉起身道。
“叶冬,你送军师回去,挑选妥帖之人跟随。”叶欢说着,再度持笔而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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