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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二字名字,一抹笑意出现眼中,叶公侧身温言道:“子宁,你如今是朝中大臣,又是悦之好友,在老夫面前,不需如此拘谨。”
“伯父,小侄并非拘谨,实是敬重。年前父亲去世,韬方知何为子欲养而亲不待。好在父亲走时很为我欣慰,再想想,这一切都是兄长教导之功。”
李韬说着擦了一下眼角,李家老家主是去年十二月前含笑而去的。
“子欲养而亲不待?”叶公点点头:“子宁你的确是长进了,不过叶悦之乃你兄长,自然就有提点之义,成与不成,却还在你自身。”
“伯父说的是,兄长言君子之大,忠君爱民,小侄不敢忘。”
叶公摆摆手,又问:“今日一日审核,密旨之中,可曾发现疑点?”
“目下尚还没有,只是……”李韬有些犹豫。
“子宁,有话尽管直言,老夫要听你心里话。”
“伯父,小侄一向没什么见识,但想想当年,先帝忽然逝去,心中到底属意何人?小侄觉得一定是陛下,陈留王其时尚小,根本镇不住局面。”
“哦?子宁既如此说,那眼下密旨又为何?”叶公不置可否的问道。
“伯父,且不论密旨到底是真是假,就算是真,天子怕也是一时心中忌惮。但先帝对兄长极为器重,临崩之前尚且叮嘱天子近信贤臣,心意岂不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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