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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绷带的臧空坐在场边,口中不断发出指令,身边之将则是田畴。
叶欢微微颔首,对何满仓道:“此番大战,满之的九曲损失最重,不过看样子,有三个月时间,九曲就还是九曲。”
后者闻言却一皱眉道:“将军,你也不能太惯着满之了,这几日天天派人往我这儿跑,要这要那,不给不行!上次我拒绝一回,这家伙晚上就来给我拉脸。”
“满之这是真着急了。”叶欢点点头:“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诺。”何满仓面上露出敬佩之色:“九曲当真拖不跨,打不烂。”
击败白马义从,定边军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其中又以九曲为最!满编三千骑的他们战后检点,连同重伤员在内,只剩六百八十七骑,伤亡七成。
当日决战之后,九曲士卒累的直接睡在了战场的死人堆里,同袍打扫战场,更闹出不少笑话。
臧空面上从来不显,但何满仓岂能不知他心中那份痛楚?这是前所未有之事。
此时场上的训练告一段落,臧空起身不住颔首。
“田将军,若论骑军单兵战力,西凉铁骑与飞獠雄骑也不能与白马义从相比,真是好样的,这四队士卒我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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