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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是你要跟典将军学的,我才说伤亡有些大,否则,我会怕白马义从?”黑脸队长脖子一梗,狠狠的言道,身边三人头点的如同鸡啄。
臧空闻言双眼一眯,懒洋洋的道:“李大胆,你说什么?”
黑脸队长明显一凛,挺直身躯道:“我说听将军号令,戳瞎公孙瓒双眼。”
“这还差不多,滚吧,实在不行,本将军亲自上。”
“诺,不过将军你没机会,除非我们战死。”
“放你娘的屁,戳瞎之前你敢死看看,给我呸掉……”
“呸呸呸……”帐中一片呸声。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白马义从驻地,大帐之前的旗杆上写着一个严字。
“对了,这才是定边军,你们给我记好了,最喜欢分散一对一的就是九曲,那帮家伙贼阴,不可上当。尤其不能受其言语相激,直接弓箭招呼。”
严纲说话之时,有力的挥动右臂,面上有着和臧空一般的兴奋。
“拼骑术,拼箭术,拼消耗?谁怕谁?只要我军能击溃对方,就等若废了叶悦之一对招子,你们想想,到那时候,他还好意思说百战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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