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茶杯摔了,公孙瓒拿起茶壶,没有在摔,而是灌了好几大口下去。
冷静,一定要冷静,典韦来信的目的就是要他心浮气躁,可不能上当。
此时敲门声响起,外父刘基到了,公孙瓒深吸一口气,让侍从进来收拾。
“伯圭,典公义进军幽州,张文远大军在后,那核查田亩人丁赈灾之举,定是叶悦之对前番之事的回应。未料他还有这么一手,却是颇难应对。”
“外父,瓒想过了,不能让典公义前来,某也不需要他赈济。”
刘基一愣,随即微微颔首,典韦真的到了,公孙瓒治下还不被弄得清清楚楚?
“可他奉天子之命前来赈灾,名正言顺,伯圭你又如何拒之?”
“瓒既然开府,就有护民生之责,不劳烦天子了。”公孙瓒一挥手。
“可我们手上粮食也不多,倘若虚以应付,怕会被典韦抓住把柄。而且更有刘刺史掣肘,伯圭你还要细细计议,叶欢行事,向来环环相扣。”
“了不起我再买。”说道买字,白马将军不禁咬牙切齿!
刘基停了沉吟片刻,方才摇头叹道:“为今之计,却也只能如此,伯圭还需亲迎典韦,否则以他之能,还真拦之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